程跟欧阳老头说了一遍。
“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赵玮当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现在却成了昨晚多端的人，罪有应得。”欧阳老头的声音中没有半分可怜。
“对了，他跟那个号称自己是天宗的中年男人究竟有没有关系？”欧阳老头问道。
“一切任务都是方衍派给他的，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跟那个号称天宗的中年男人有关系的应该是方衍。”张凡道，“今天下午，先去那个破道观探查一下。”
“好！”欧阳老头重重点头，没有推辞。
“那今天中午这顿酒可就荒废了，哎……”欧阳老头有些失落的道。
“等有时间我再请你。”张凡笑道。
“对了，欧阳老头，你那个京城的朋友什么时候需要咱们过去？一周后我可能有事。”张凡道，一周后，探查扎纸匠情况的人就要回来了。
“我回去具体问问，给你答复。”欧阳老头回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
随后，便是见到张凡打量着欧阳老头，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感受到张凡的眼神，欧阳老头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有些防备的看着张凡道：“怎么了？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嘿嘿……”张凡嘿嘿一笑，“我能打什么歪主意？我就是想问问你带没带银行卡？”
“没带！”欧阳老头斩钉截铁的道。
“真小气，连顿饭的舍不得请。”欧阳老头故作出了一幅不满的样子。
“谁说的？我一开始就说请你吃饭，就是问问你带没带银行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凡瞥了一眼欧阳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