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授意方衍问了出来。
此时的张凡，只是知道劲风宗对底层弟子的改造流程，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而他本人又势单力薄，借着这个机会跟贺安提提，通过贺安的嘴，进入天宗高层的耳朵，那就好查的多了。
听到方衍的话，贺安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都是小打小闹，你别看我年纪小，这样的事情我经历的多了，一些小宗门靠着培养人才的噱头来增强宗门地位，到最后，这些所谓的人才的实力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这次跟以往你见到的不同。”方衍非常平静的道。
“不同？”贺安的眉毛微微一挑，“怎么不同？难不成这次劲风宗这个人才培养计划，让这些所谓的人才的实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方衍重重的点了点头。
“多大？”贺安紧紧皱着眉头，紧跟着问道。
“一日千里。”方衍沉声道。
闻言，贺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个一日千里？”
“这么说吧，一个真气实力和道行在第一境四五段的人，在经历这培养实验之后，能跟你的整体实力相当。”方衍道。
听到方衍这话，贺安的心头微微一震，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什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贺安有些不相信，紧跟着问了一句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方衍反问了一句，然后继续道，“而且，我还跟一名通过实验改造成功的人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