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脸胡茬的男子和小胖相互对视了一眼，喃喃自语了一声。
“之前我也在另外一个KTV干过保安，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君豪KTV对薪金的克扣太厉害，让我们下面的这些人没法活。”小胖道。
“这些情况张先生那天都看到了，张先生问的不是这些东西。”没等张凡开口，满脸胡茬的男子接过话来道。
听到满脸胡茬男子的话，小胖不好意思一笑，轻“哦”了一声，缓缓的低下了头。
“张先生，您口中的不一样，应该指的是刘雄有没有什么怪异行为，或者说，刘雄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吧？”满脸胡茬的男子看着张凡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对！”张凡回答道，“你们两个都好好想想。”
得到张凡肯定的话，两人便都陷入了思索当中，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满脸胡茬男子的眸子微微一亮，然后开口道：“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张凡接了一句。
“我们两个今天刚到，我们领导叫我们去他的工位填写两份资料，我们在填写资料的时候，在他的工位上看到了一个人的照片，照片上这人，我们曾经在KTV见到过。”满脸胡茬的男子道，“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跟我们刘雄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
“哦？”听到满脸胡茬男子的话，张凡的眉毛微微一挑。
“只不过，照片上的这人穿着一身民工衣服，跟此人去KTV时的光鲜亮丽截然不同。”满脸胡茬的男子道。
民工衣服？还跟刘雄勾肩搭背的？会不会是李峰山？
张凡直接站起身来，走到赵毅的办公桌旁，张凡的目光四下搜寻了一番之后，最终落在了桌子的西北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