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不到这些人的那点本事和地位的话，这些人在别人眼里同样狗屁不是。
“人情世故嘛！”黄青云也懂得这个道理，“应该去一趟。”
张凡拨通了蔡副局的电话，接到张凡的电话，听张凡在来市区的路上，并且要请他吃饭，蔡副局满心欢喜，并且寒暄着张凡太客气了。
中午的时候，张凡和黄青云到了张凡找的饭店，点菜的时候，服务员说，蔡副局已经安排好了，并且直接带着张凡和黄青云上了楼上的包房。
张凡刚刚进门，便是见到一名同样戴着金丝边眼镜，文绉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前来。
“两位先生，快屋里请……”蔡副局热情的道，与此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蔡局，你太客气了，本来我说请你的。”张凡道。
“我是东道主，怎么能让您请？那不是打我的脸嘛。”蔡副局摸了摸脸颊，“两位先生，快坐吧。”
张凡没再跟蔡副局客套，与黄青云一起坐了下来，他今天是来还人情的，所以，只能用别的办法来还这个人情了。
由于是蔡副局早就安排好的，所以，菜上的很快，三人第一次见面，难免客套一番。
客套完之后，张凡再次在蔡副局的脸上扫了一眼，沉声道：“蔡副局，你知道你为什么总也升不上去吗？”
此话一出，蔡副局正要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然后，一脸真诚的道：“我太想知道原因了，还请张先生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