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牛鹤峰为了报复肖家，才这么做？”张凡觉得牛鹤峰有足够多的理由这么去做。
“牛鹤峰永远都不会背叛肖家，因为他就是肖家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编外人员。”余曼莎对于牛鹤峰的身份似乎是特别清楚。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张凡追问道，这次他一定要将所有的疑问都搞清楚。
“可能是他，可能不是他，反正你只要知道牛鹤峰不会背叛肖家就可以了。”余曼莎还是不愿意完全告诉张凡这个秘密。
“那么就没有什么可谈了，你要战就战，你若不战，那我就走。”张凡转身就要离开，他下定注意，只要余曼莎不告诉他所有的秘密，他就直接走，什么都不管了。
其实这件事本来跟他关系就不是很大，他只是为了仗义帮助牛鹤峰而已，现在牛鹤峰的身份都有了问题，张凡的感觉就跟出门踩狗屎一样。
“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牛鹤峰是肖家人，我一直怀疑，牛鹤峰就是肖家当年的老祖。”余曼莎见到张凡要走，她马上拦在了张凡前。
“什么？牛鹤峰是肖家老祖？第一代老祖？”张凡脑袋嗡嗡地响。
第一代老祖还活着？而且还亲自当小月洲的掌门，张凡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他要理一下思路。
肖家创立有两百多年了，而肖家老祖创立家族的时候就已经过百岁，第一代老祖现在还活着的话，岂不是活了三百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