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打算要出门去见一见原涛，现在则干脆不出门。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出来身体还有些虚弱，脸上还没有什么血色，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才缓缓说道：“这件事得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胡赖找到我，让我进入天道宗的实验室，成为一个暗子。”
“胡赖不敢直接对付樵夫，甚至收集了证据，也不敢去举报樵夫。其实胡赖还是有机会见到联合会的会长，不过越级举报是大忌。他可能还是没有把握。”老头继续说着。
“那么说你一定收集了不少樵夫进行魂咒实验的证据吧？”张凡问道，“除了天道宗的曲长清，樵夫还有哪些爪牙？”
“你连魂咒实验也知道？”老头又惊，不过他随即自语说：“原涛既然都向你交代了，而且还敢直接在天道宗总部劫人，的确应该知道他们魂咒实验的证据。魂咒实验，樵夫从这几年才开始，应该只有曲长清在帮他在做。”
张凡居高临下，看着老头说道：“你可不要有所隐瞒，原涛已经都告诉我了。”
老头哈哈一笑，眼睛看着张凡，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思，同时说道：“但是有一件事，你绝对不知道。”
“什么事？”张凡疑惑地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觉得老头会隐瞒一些信息，没想到稍微一激，老头直接就不打自招了。
“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不过等你和胡赖见面了，胡赖肯定会跟你说。”老头说着，“你应该很快会去找胡赖吧。”
张凡点头：“那你还是说说是谁跟一起进入实验室。”
老头又喝了一口水，这些年的情况说了一下。
当年和老头一起进入实验室的那个人，其实是老头的侄子。
实验室是在曲长清的绝对控制之中，连方如铁都无法插手，胡赖知道有此事存在，所以派了老头去调查。
至于老头的侄子，那是老头的自作主张，连胡赖也不清楚。
因为老头和他的侄子二人都符合魂咒实验的要求，两人的灵魂都特别强大，老头始终觉得樵夫会有倒台的一天，他和他的侄子可以凭借这件事在灵异部门出头。
这让张凡也不得不配合着老头的思路清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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