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纸人的操控之下又不断地恢复。其实以纸人现在连魂体都无法凝聚的状态，一路上要做到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他是依靠那块囚禁他的鬼骨而进行操控，那鬼骨落在张凡的手中，就跟普通的石头一样，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
随着漩涡的消失，水面恢复了平静，张凡知道他们已经回到了第一层深渊所在的空间。
到了这里，就算没有纸人带路，张凡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下到深渊中，只是如何从深渊里找到离开的通道，他没有把握。
“这块鬼骨，到底是如何激发的？我察觉不到上面的一丝异常，就跟普通的石头一样。”张凡终于开口询问鬼骨的秘密。
“这块鬼骨你用不了。只有我们鬼差可以使用，至于为什么，那是阴曹地府的一些规则，有些复杂，一时无法跟你说清，不信你可以问一下这个半吊子的鬼差。”纸人又把王大中给拉了出来。
王大中这一路上走来都没有说话，对于阴曹地府的了解，这个纸人鬼差要远远胜过他。若不是这鬼差被烛龙抓走的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以至于阴曹地府的格局都发生了变动，否则张凡肯定会在离开之前，将阴曹地府的秘密全部都套出来。
听到纸人的话，王大中一脸迷茫，看在张凡眼中，显然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