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当下的局势。
他转头看向陆砚墨，眼神里再无半分客气。
“陆先生，戴维斯集团不需要缺乏风度的合作伙伴。”
陆砚墨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死盯着姜宁汐，恨不得用眼神将她活剥了，却最终只能在众人的鄙夷声中，带着许嫣然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姜小姐，我对你们公司的方案十分感兴趣，有时间的话，能跟您聊聊吗？”
姜宁汐接过名片，优雅微笑。
“随时恭候。”
短暂的交谈后，戴维斯夫妇借故离开。
宴会厅的角落里，只剩下姜宁汐和傅宴礼两个人。
姜宁汐主动开口说话。
“傅先生，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姜小姐，口头感谢是不是太敷衍了？”
傅宴礼往前逼近了半步，语气中依旧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故意靠近姜宁汐。
姜宁汐不着痕迹地后退拉开距离，疏离又不失礼貌的开口。
“那不知道傅少想要什么样的感谢？不如这样，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我再给傅总让利百分之一怎么样？”
傅宴礼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出了声。
在国外待久了，他见惯了那些欲迎还拒的女人，倒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合作让利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我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姜小姐抽空带我逛逛这边？”
傅宴礼再次倾身，语气暧昧，温热的呼吸几乎就在姜宁汐的耳侧。
姜宁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身上的味道有些呛人。
“不好意思，傅少，我平时要带女儿，不过傅少若想领略京市风光，我可以帮您联系专业的导游。”
这副软硬不吃的做派，反而让傅宴礼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姜宁汐心里却有点嫌弃。
国外的做派带回国内使，未免显得有些过了头。
正当她思索着怎么彻底脱身时，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傅总，失陪，我看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