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转瞬即逝,远没有去年港岛的生日烟花绚烂。
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四下阗寂,回忆像流水一般沿着心口的每一道沟渠蔓延,郁梨眼眶发酸,酸涩的心情怎么都压不住。
唇瓣无声地颤动了一下,她弯下腰,将下巴搁在手臂上。
前几天她总是病怏怏的,一整天都在睡觉,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在温柔地抚摸她,凝视她,可真的醒来后,却什么都没有。
痛是什么感觉?
是住惯了鸟笼的小雀被放走时的惶然,是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习惯依偎的热源却遍寻不到,只能一个人偷偷哭泣的无助。
可纵然往后余生满目苍凉,也忘不了那终年沉寂的无边寒夜中,为她停留过的温柔月色。
郁梨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
哭又有什么用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心疼她的泪水。
她关了灯,躺回被子里,强迫自己入睡。
这个新年,没有圣莫里茨的雪山,没有温泉,也没有庄园,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