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只能排到后天,您的出国审批上边还没回复,我们和坦桑尼亚那边并没有军事合作,突然要出去,理由不足,恐怕...”
谈宴清几乎是咬着牙低吼:“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没有私人航线就买最早一班飞机,不能直接过去就先走乌干达。”
林成连忙道:“好的,我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谈宴清手都在抖,接到赵菲菲的电话时,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忍不住地恐惧,那边的医生能照顾好她吗?
林成买了早上八点多的飞机,去往机场的路上,谈宴清一直在打电话,先从非洲其他地方调了医生过去,伤寒在那边属于常见传染病,每个地区的军工厂都配备有经验老道的医生,他们过去比从国内带人更快。
十来个小时的飞行,到了乌干达,开车从Mutukula口岸入境,谈宴清几十个小时没合眼,精神紧绷着,直到抵达医院。
郁梨已经转到阿鲁沙最好的医院,医生也早已到达开始治疗,她的病情及时控制住了,已经脱离了危险。
顶层的病房中,谈宴清站在门口,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孩。
一年零六个月,五百多个日夜的相隔,他再次见到了她。
郁梨还没醒来,手背上扎着针,药水一滴一滴地流入体内。
医生在一旁说:“谈先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还好发现得及时没有进入重症感染,非洲这边饮食卫生检查不严,我们是不建议身体素质差的人不做防护就过来,虽然旅游地区管控好,但依旧存在风险...”
谈宴清听不见医生的话,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他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的,重重敲击着胸口。
他艰难地迈开步子,走到了病床前。
郁梨睡得很沉,嘴唇有些发干,男人喉结滚了滚,弯下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眼前有些模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指尖。
林成站在门外,本想提醒一句,明天一早就得回乌干达,不能被人知道他擅自离境,可见状,默默闭了嘴。
病房陷入安静,正值早上六点多,天色逐渐亮起来,谈宴清坐在椅子上,拿过棉签沾了水帮她擦拭着唇瓣。
许是察觉到了湿润,睡梦中的女孩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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