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往别处想。
郁梨给老爷子和谈振山问好,看到方媛时,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不喜欢。
谈宴清也没让她和方媛多说什么,推了推谈令嘉,谈令嘉立马会意地拉着郁梨出去玩。
男人眸色微微凛然,距离郁梨成年还有五年的时间,足够他铲除一切障碍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上门来拜访。
彼时,郁梨正和谈令嘉在院子里看小乌龟,谈令嘉撇撇嘴:“又是温家那俩,大过年的跑过来做什么?”
郁梨只看到一男一女走进来,像是父女,她不认识。
屋内。
温昭凝放下贺礼,对着老爷子笑道:“谈爷爷,我们明儿一早就要陪我爷爷去北戴河,过完年才回来,这才选在这会儿过来给您拜个年。”
谈老爷子笑着问:“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受不了寒,要不是惦记着回来祭祖,他都待在北戴河不爱挪动呢。”
温昭凝说着,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谈宴清。
她有些挫败,她在学校追了他这么久,她爷爷也一直在撮合他们,明明谈宴清之前态度就有松动的,为什么现在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温昭凝百思不得其解。
趁着大人说话,她就不经意地靠近谈宴清,声线温柔:“宴清...”
谈宴清却站起来:“你自便,我出去下。”
温昭凝僵在原地。
他拒绝的意味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温家人走后,郁梨和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又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谈宴清就带她回了西山别墅。
晚上,郁梨在院子里玩仙女棒,璀璨明亮的火焰映亮了她的脸。
她举起仙女棒对着夜幕燃烧,希望天上的爸爸能看到她,看到她现在过得很好。
放完烟花,郁梨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就昏昏欲睡了。
谈宴清抱起她上楼,郁梨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颈侧:“宴清哥哥...”
“嗯?”
“我以后每年都要和你一起守岁...”
谈宴清笑道:“好。”
这一年的夏天,谈宴清正式进入中成,因为提前有准备,大伯的去世并没有对谈家造成影响。
他一边读研一边管理公司的事情,一个人恨不得分开两个用。
一直到郁梨读高中这年,他提前修完课程,这才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