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是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
谈令嘉转过身来看向她:“我说这些,不是要强硬地让你去原谅他,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们之间,不应该就这样结束的。”
郁梨扶住玻璃,无言的酸涩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带着疼痛贯穿了她的心脏。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可越擦越湿,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打湿了淡粉色的裙摆。
人人都可以自私,为什么她不能自私地选择一次?
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心意?
郁梨缓缓收紧了指尖,手中的登机牌被她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机场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见他。
双腿发软,她差点被人群撞到,郁梨跑到外边打了车,径直朝着中成去。
中成楼下,她碰到了正从里边出来的林成。
“郁小姐?”林成眼睛瞪大,“您怎么在这儿?”
郁梨抓住他的胳膊:“他在楼上吗?我要见他...”
“谈总这几天已经不怎么来公司了,他应该在家...”
话还没说完,郁梨就折身跑了。
她急匆匆地去了君悦府,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谈宴清会在这里。
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露台的薄帘随风轻晃,她看见一个高瘦挺拔的背影,正在浇灌着窗台上的盆栽。
谈宴清在这里养了几盆观赏梨,只是两年了,都没能开花。
他走之前,还是想再来浇浇水。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谈宴清回头,薄帘飘晃,隐约露出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
他的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如画的眉眼。
像这两年的每个梦中,他偶尔会见到她,却也是隔着几重帘幔,当他急切地想去拥抱她时,她就会消失。
谈宴清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敢打扰。
可是帘后的人影突然动了。
她朝着他跑来。
绣着西府海棠的裙摆在空中划过浅浅的弧度,像枝头迎风的花朵,热烈地奔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