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她从他怀中仰头去亲他:“不想睡,想亲你。”
谈宴清眼底划过浅浅的笑意,他刚才在办公,戴了副银丝框眼镜,比平时瞧着多了几分儒雅气质,他捏捏她耳垂:
“宝宝,帮我把眼镜摘了。”
郁梨撑起身去摘他的眼镜,刚取下来,男人就低头吻住了她。
温柔又缱绻的吻,让人像沐浴在春光中,郁梨浑身更加软绵绵的。
意乱情迷之际,病房门被敲响。
谈宴清放开她,扯过被子将她盖好:“我去看看。”
“哦...”郁梨不满地瘪嘴,谁来打扰她的好事?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性,和一个年轻女人。
“谈先生,刚在楼下看到你的助理,我就过来瞧瞧,这天气多变,是生病了吗?”
来人是军区党委付书记和他的秘书,谈宴清道:“没有,是我未婚妻病了。”
付书记下意识地朝里边看了一眼,哎哟一声:“未婚妻?看来大院里的姑娘们芳心都要碎了啊。”
谈宴清浅笑中带着疏离和客套:“您又拿我开玩笑了。”
付书记显然想进来看看,但谈宴清已经不动声色地开始送客:“她刚吃了药睡下,改天有空我们再去拜访。”
“好好,那就不打扰了。”
付书记和秘书离开,走过拐角时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未婚妻?”
秘书问:“要去查一查吗?”
“先不用,这人警惕得很,别惹恼了他。”
病房内。
郁梨从被子里露了个脑袋出来:“谁是你未婚妻?”
“谈宴清,你少占我便宜,我才不嫁你呢。”
谈宴清走过来坐在她身侧:“那刚才缠着要亲我的是谁?”
郁梨想起一些事,娇蛮地撅着嘴翻旧账:“我也玩玩而已。”
谈宴清低下头认错:“是我说错话了,我们梨梨要怎么才能嫁给我?”
他握住她的腕骨,让她手心贴着自己的脸:“打两下能消气吗?”
郁梨轻拍了下他的脸:“才不奖励你。”
她扯过被子盖住头,生怕被他看到自己在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关灯了,我要睡觉。”
“也不怕闷着。”
谈宴清去关了灯,这里病床太小,他便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
谈宴清很早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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