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清明的左肩上。
感受到那只手如钳子般扣紧了自己的肩膀,指尖的力道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清明抬眼看向目露寒光的张起棂,突然轻笑出声,问他:“怎么?不爱听我说这些话?那怎么办?我不记得去青铜门的路,不跟你一起走就是有概率会死啊。”
“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张起棂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除了比平时更冷硬外,听不出其他情绪。
“可是我去过了。”清明油盐不进,并说出了张起棂无法反驳的话,“不然我也没法在过去救下你。”
肩膀上的手一顿,随后倏地松开。张起棂沉着一张脸转头就走,不过这次,他赶路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路,清明没再开口,而是专心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他们所走的这条坑道,开凿手法并不细致,痕迹粗粝。岩壁上斧凿的印痕深浅错乱,有的地方崩裂出犬牙交错的缺口,有的地方却又平滑得像被水流冲刷过多年。
清明抬手按了按身侧的玄武岩岩壁——指尖果然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这种由火山喷发形成的岩石,内部往往裹挟着大量气泡,密度极不均匀。有的经千万年压实,硬得能崩断钢钎;有的却疏松如糕,指腹在上面稍一用力,便会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细碎的岩粉簌簌地直往下掉。在这样的岩层里强行开凿通道,想修得平整,确实强人所难。
他收回手,拍了拍指尖的岩粉,目光沿着坑道向深处扫去。除了这粗糙得近乎原始的凿痕,和四周这些软硬无常的黑色石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壁画,没有铭文,没有机关,也没有暗门。这里仅仅是一条纯粹的、为了通行而存在的甬道。清明收回视线,继续跟着张起棂向前行去。
沉默着走了几个小时后,前面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把照明灯打开,放在地上。光线斜斜地切进黑暗里,在岩壁上投下一道拉长的影子。然后,他一声不响地在地上找了块平整些的岩石,背靠着岩壁坐下,从包里摸出干粮,撕开包装,开始沉默地进食。
一直背在背上的那把黑金古刀被他解下,搭在了膝边。那些嵌在皮革与金属间的暗纹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明明就在眼前,却看不真切——就如同张起棂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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