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治病。但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会告诉你,有人会利用你治病的本能,把你拖下水!”
萧明哲沉默了。
周悬拿起那支圆珠笔,在登记簿的空白页写了三行字。他写得很快,字迹歪歪扭扭。
第一行:管控药品,开方前必须查询处方流转系统,核实三个月内同类用药记录。
第二行:无法核实的,先用非管控镇痛方案替代。间苯三酚、酮咯酸,够用。
第三行:对方坚持要求指定药品的,立刻警觉。
“第三条划重点!”
周悬把圆珠笔扔回台面:“真正疼到要死的人,不会点菜。他只会求你让他别疼。张嘴就报药名的,要么是医务人员,要么是老顾客。”
“今天这个,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给我打一针止疼的‘。第二次开口直接点名杜冷丁,还精确复述了上次用药体验。这种台词,你在课本上学不到,但在分诊台后面站三年,能听出来。”
萧明哲低头看着那三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他拿起圆珠笔,在第三行旁边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周副主任。”
“说。”
“这些东西,规培的时候没人教过。”
“规培教你怎么当医生。”周悬打了个哈欠,“但没人教你怎么在当医生的同时,保住你自己!”
“你以为穿上白大褂就是铠甲?”
他指了指分诊台:“这张桌子后面,你面对的不只是病人。还有骗保的、碰瓷的、要杜冷丁的、录音取证等着告你的。”
“你的常春藤文凭,挡不住任何一种!”
萧明哲攥着圆珠笔,手背的筋脉绷紧:“那您是怎么应对的?”
“我?”周悬歪了歪头,“我在分诊台后面站过七年。”
萧明哲抬起头。
他翻过周悬的人事档案。那份薄得像请假条的档案里,没有任何关于分诊台的记录。
七年。
“不是在这儿。”周悬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拿起菜谱,重新翻到那页红烧排骨,朝值班室走去。
“今天的课上完了。你可以回抢救室了。”
“等等。”萧明哲叫住他,“您说让我在分诊台站一天,才站了半天。”
“半天够了。”周悬没回头,“剩下的半天,去把今天看到的东西写下来。”
“写在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