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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悬站在人群后方,看着那块牌子。
八年前,他拒绝在有毒的新药评估报告上签字,被剥夺学术名誉,离开京城。
八年后,在这座三线城市医院里,他把压在旧案上的名字一个个送进卷宗,也把清河二院推到了国家毒物网络的节点上。
衣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初夏发来短信:晚上想吃什么?
小果说今天手工课拿了第一名,非要等你回家一起庆祝。
周悬低头回消息:买条鲈鱼吧,我晚上做清蒸。
下班就回。
他收起手机,趁大厅里还在鼓掌,从后门溜回急诊科。
走廊里依旧有消毒水味、平车声和家属的催问声。
对周悬来说,这些声音比大厅里的掌声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