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望月说着就要往后院走去。
小蛮身形一闪,张开双手拦在她面前,一脸坚决道:“我家殿下说了,谁也不见,还请太女不要为难奴婢!”
许望月也沉下脸:“你一个小小奴婢,也敢拦本殿?”
小蛮也很刚:“这是皇女府,太女在此放肆,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她一搬出陛下,许望月顿时就收敛了许多。
母皇最是偏爱许今昭,若是许今昭告到母皇那里,自己怕是要吃亏。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想到顾临风正要许今昭身下承欢,她便抓心挠肺,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不经意间,她扫到小蛮腰上挂着的玉佩,眼眸微震:“这玉佩怎么在你这里?”
小蛮理所当然道:“是殿下赏给奴婢的呀,太女也认识这块玉?”
许望月顿了顿,这玉佩是她一年前送给许今昭的。
当时她还没看见弹幕,许今昭问她要,她就给了。
谁想许今昭竟转手送给了一个婢女。
难道说,顾临风误以为的救命恩人不是许今昭,而是这个婢女?
如果是这样,那顾临风还会和弹幕说的那样,报复许今昭吗?
许望月心烦意乱,又不敢在皇女府造次,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而许今昭这边,却是一夜春宵,直折腾到天将大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
是顾临风先醒的,睁开迷茫双眸,脑海涌入昨晚活色生香的记忆,他俊脸止不住发热。
再看被窝里,自己双手揽在她腰间,双腿还盘在她身上,跟八爪鱼似的死死缠着她,他又一阵面红耳赤。
昨晚自己完全失控,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连他都觉得,自己太过放荡……
原本莹白如玉的胸膛,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他忽然理解了祈峥的炫耀心理。
原来做了她的男人,是这样一件值得骄傲欢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