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连抱抱她都不敢。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又太过克制，许今昭忽然有点儿于心不忍了。
本来她想抓着方渐鸿这条鱼，等他日后功成名就，自己也多一份助力。
可仔细想想，她又给不了他什么，还是放生吧。
“以后别想了，跟着我舅舅好好干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刚营造出来的旖旎气氛，一下就荡然无存。
方渐鸿心一揪，她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大小姐……”
情急之下，他居然追上去，一把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气息，让他想起两人在小公寓的耳鬓厮磨。
那样刻骨铭心，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许今昭的肌肤也跟着滚烫起来，但她没有回头，只平静开口：“我和顾少霖要结婚了。”
“我知道。”方渐鸿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会打扰你们，但你能不能……能不能……”
他声音沙哑，支支吾吾了很久，像是难以启齿。
“什么？”许今昭侧了侧头。
方渐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你不要跟我一刀两断，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你能时不时想起我就行……”
许今昭有些惊讶，他那样老实的一个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是说，想做我的外室？”
她直白地挑明，让方渐鸿俊脸红得更厉害。
“嗯。”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结果了，他唯一奢求的，就是她的目光能停留在他身上，哪怕很短暂。
“再说吧，若是你乖乖的，我或许可以考虑。”
许今昭勾了勾唇。
方渐鸿在她耳后软肉上亲了一口，“我都听你的。”
许今昭呼吸一紧，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小狗，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