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内心是激动兴奋的,动作也比先前轻柔了许多。
若早知道她是女子,他也不至于直到今日还孑然一身。
“许今昭,这是你欠我的……”
十指相扣,画面香艳而旖旎。
大汗淋漓下,酒意渐渐褪去,许今昭视线也越来越清晰。
男人猩红的眸子落在她眼里,让她有种自己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的错觉。
“萧墨……”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被他俯身堵住唇。
“现在后悔也迟了……”
“嗯哼……”
雕花木床“吱呀”响了一夜,直到黎明初晓,才消停了。
许今昭也不记得他叫了几次水,只知他也是个爱干净的,每结束一回,都会清理。
…
等再次醒来,她一睁眼,眼前便是明晃晃的胸肌。
这大扔子,昨晚她可是爱不释手。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痕迹,看起来更是色欲满满。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糟糕!今日该上朝了!”
从边关回来,小皇帝批了她半个月假,昨日便是最后一天。
今天她本该上朝的,可现在,别说上朝,只怕连午膳时间都过了。
果然男色误人啊!
许今昭翻身想要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怕什么?本王也没去。”
“你是摄政王,不去上朝又没人敢说,而我缺勤可是要扣俸禄的。”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
萧墨盯着她的后背,语气幽幽:“你想趁机溜走就直说,不必找这种借口。”
许今昭轻咳一声:“哪有?我是真的心系朝堂。”
“嗯,你是心怀天下,不是想睡完就跑。”
萧墨坐起身,将她身子扳过来,低头时墨眸危险地眯起。
“许今昭,你是觉得本王跟南风馆的小倌一样随便,你想睡就睡,然后拍拍屁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眼神里的威胁和气势,仿佛早已洞穿她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