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睿闻言,疑虑倒是消了大半,但仍不免嘀咕,“那可未必……”
皇叔这么多年都没娶妻,朝廷上也有不少他好龙阳的传言,只是不敢传到他耳朵里罢了。
“皇上是来找摄政王的吧?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许今昭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稍一用轻功,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
萧承睿看‘他’那匆忙的背影,倒也没追上去。
罢了,既然都到这儿了,便跟皇叔谈谈吧。
他双手负在身后,一路来到主院。
管家早已赶来通报,皇上驾到。
卧房里,萧墨还站在床前不紧不慢穿衣服,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也没人敢进来收拾。
萧承睿跨进门槛,见此情形,便知方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心情反倒一松。
“这是谁惹皇叔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他笑着问了一句。
萧墨低头不紧不慢系好腰带,又整理好衣襟,才转过身来。
“皇上不在宫里批奏折,跑来摄政王府做什么?”他不答反问。
萧承睿咳嗽了声:“今日不见皇叔上朝,朕担心皇叔身体有恙,特来探望。”
萧墨没接话,只轻挥了下手。
站在门口的管家立马命人进来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又端来洗漱水。
萧承睿也不着急,径自在外间坐下喝茶,等他不紧不慢洗漱完。
叔侄俩不是外人,不必顾忌那么多礼数。
等萧墨拨开珠帘,从内室出来了,萧承睿才斟酌着语气开口。
“皇叔,你是不是私底下警告过许今昭,不许‘他’亲近朕?”
萧墨俊容和往日一样波澜不惊,闻言只抬眸瞥了他一眼,“皇上想说什么?”
萧承睿被他这幽幽一眼看得心底发毛,皇叔这会儿应该心情不大好,但有些话该说还得说。
“皇叔,朕跟你说白了,朕就是喜欢许今昭,你私底下逼迫‘他’与朕划清界限的事,朕都知道了,你这么做虽是为了朕好,但未免太过分了……”
他一鼓作气说出来。
自登基以来,他就一直对这位淡漠深沉的皇叔心怀忌惮,还是头一次这样当面顶撞他。
“哦?”萧墨也端起茶盏,修长的玉手轻轻拈起盖碗,拨开漂浮的茶叶。
明明他神色未变,萧承睿却感觉周围气压低了几分。
“皇叔,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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