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到处跑了。”
他说这话时，心里是笃定的。
旁人或许会怀疑大夫的医术，但他不会，诊治他的是自己的女儿，女儿怎么可能害他。
大伙儿正聊得高兴，一个妇人从人群外探头进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方有福的腿上：“就你这腿都断了，还能好呢？我可没听说过断了的腿还能复原的。”
聊天的众人都愣了一下，纷纷朝说话的妇人看过去。
那妇人是村西头的王寡妇，平日里就爱东家长西家短，说话没个把门的。
方有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耐着性子，再一次道：“大夫医治过的，说是会痊愈的。”
“真的假的？”王寡妇不依不饶，往前凑了两步：“我听说隔壁村有个小伙，去山里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往后就这么瘸了，他媳妇没过多久就带着孩子跟别的男人跑了！你是找的哪个大夫看的？别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吧！”
话音落地，周围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别说方有福听出她话里的恶意，就是旁人也听出来了，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咒人家的腿好不了，还暗指方有福的媳妇李氏会不守妇道，实在是恶毒。
方有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撑着拐杖慢慢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王寡妇，反问：“你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