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去，旁边墙角处，一个人影闪到了拐角处，等他走了才出来的。
是宁风，他醒过来听说方若宁就在隔壁房间，想来看看她，刚走到门口想敲门，就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
他不仅听到了沈富贵结结巴巴地解释，昨夜方若宁的衣裳是他换的，两人还同床共枕了一整夜。
宁风的指尖瞬间攥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以他对方若宁的了解，她应该会当场杀了那男的才是，可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
他捂着胸口的伤，走到门口，压下喉咙里的酸意，不甘心地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方若宁正端着茶杯往嘴里灌着灵泉水，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沈富贵去而复返，便停下了动作，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也懒得动身，声音淡淡：“进。”
宁风推开门走了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目光落在床上半靠着的方若宁身上，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口的酸涩更重了些。
方若宁看到是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宁大夫，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宁风没应声，只是看着她。
她跟自己说话的语气，永远是这样疏离，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没有对沈富贵那样的随意。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像被打翻了醋坛子，说不出的滋味。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就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手腕，指尖搭在了她的脉搏上，要替她把脉。
“宁大夫？”方若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宁风轻轻按住了。
他的指尖微凉，力度不容拒绝，抬眼看向她，带着命令的语气：“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方若宁确实没多余的力气，跟他争辩都觉得费神，索性便由着他去了，只是微微偏过头。
宁风的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一会儿蹙起，一会儿松开，脸色变来变去，看不出是好是坏。
她的脉象很奇怪，明明气血亏得厉害，又像是被什么温和的东西护住了，没有伤及心脉，甚至还有消散的迹象。
这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脉象，更不是中了剧毒的人该有的状态。
“怎么？”方若宁看他半天不说话，挑了挑眉，故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我要死了？”
“不是。”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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