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赏!”
旁边的丫鬟连忙上前,给他续上酒。
曹世昌看得兴起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外面有几个人要见您。”
曹世昌的脸色一沉,不耐烦道:“不见!没看到本官正在忙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见本官,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大人,”小厮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几个人看起来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他们说有要事找您,而且不肯说自己的身份。小的拿捏不准,所以才来请示大人。”
“有要事?”曹世昌冷笑一声:“能有什么要事?无非就是些告状伸冤的。有冤要伸,就让他们去县衙报案,别来烦本官!”
他挥了挥手:“去去去,把他们赶走!别在这里打扰本官的雅兴!”
“是,大人。”小厮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躬身退了下去。
曹世昌闭着眼,半倚在梨花木躺椅上,任由身边穿水绿襦裙的丫鬟喂他喝酒边。
他左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上那枚羊脂玉扳指随着堂鼓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几名身着轻纱舞衣的舞姬正随着乐声赤足翩跹,裙摆翻飞如盛开的牡丹。
乐师们坐在一侧,抚琴的、吹箫的、弹琵琶的,敲鼓的。
曹世昌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放松了身心,微微晃着头,完全沉浸在这声色犬马之中。
忽然间,那鼓声毫无征兆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