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公子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方若宁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富贵也在,唐孝也找到了,他们去上游看水坝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再哭就闹笑话了。”
一听沈富贵和唐孝都平安无事,小六这才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点了点头。
如玉转身从包袱里翻出一身干净的素色襦裙:“少夫人,我去烧点热水来,您好好洗个澡吧。这些天您忙得脚不沾地,连换身衣裳的功夫都没有。”
方若宁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汗味和泥土味。
这些天又是照顾病人,又是处理瘟疫,又是采石,确实没顾得上自己。
她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营地里条件简陋,没什么隐蔽的地方。
茅房是大家共用的,根本没法洗澡。
最后还是决定用马胜之前住的那顶帐篷,那顶帐篷相对宽敞,还有个布帘可以隔开。
如玉烧了一大桶热水提进去,方若宁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
她换上干净的衣裳,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小六见方若宁收拾好了:“少夫人,我去上游看看公子和唐公子他们,顺便给他们送点水。”
“去吧,路上小心点。”方若宁叮嘱道。
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又慢慢向西边倾斜。
早就过了吃饭的时辰,可是去上游的一行人还没有回来。
方若宁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安,她在营地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上游的方向张望。
远处的小路上终于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方若宁刚要迎上去,却发现不对劲。
沈富贵背着一个人,跑得飞快,小六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大喘气。
沈富贵看到她,立刻大喊道:“阿宁,快!承安的伤口又裂开了,人晕过去了!”
方若宁帮忙扶着唐孝的胳膊。
沈富贵的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唐孝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快,送进帐篷!”方若宁急声道。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唐孝抬进了帐篷,轻轻放在床上。
方若宁迅速解开他的衣裳,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渗出来。
“拿剪刀、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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