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空隙，混乱的人群里，有个人趁其不备，故意朝方若宁撞过来。
她被撞得一个趔趄，抱着的鲜花全都掉在了地上。
方若宁根本没空去捡那些花，她先把如玉拉到了路边，等混乱的人群跑过去，她才扶着如玉的肩膀：“你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如玉摇了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想说自己没事，眼角余光就瞥见了散落在地上的花。
刚才被撞掉的那几束花，大半都已经被慌乱奔跑的路人踩烂了，只剩下最里面那束用青藤捆着的野蔷薇，还勉强保持着完整，只是掉了几朵花瓣。
“公子，我们的花！”如玉就要去捡。
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墨玉扳指的手，先她一步捡起了那束幸存的野蔷薇。
如玉的脚步顿住，抬头望去。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俏，只是眉峰锐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薄情。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束，手指轻轻拂过一片沾了灰尘的花瓣，然后将花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陶醉。
如玉只顾着盯着那束花，没有看到这转瞬即逝的表情，可站在她身后的方若宁，却看见了。
上官砚睁开眼，拿着那束花走过来了，眼尾带着温柔的光，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朝方若宁走来。
方若宁一看此人的面相，这次倒是一下就联想到了上官寂身上，不止因为他们有几分相似，还因为他们身上有同一种气质。
那是一种浸在骨子里的阴郁与矜贵，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即便他此刻嘴角扬着温柔的弧度，眼尾带着看似和煦的光，可方若宁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算计与侵略。
此人绝非善类。
如玉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将方若宁挡在身后。
不远处的护卫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盯着那个走近的男子，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拔刀护主。
方若宁拉了拉如玉的衣袖，将她拽回自己身边。
她往前走，与男子隔着一步的距离站定，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上官砚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看她在打量自己，轻轻笑了一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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