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嫂嫂。”高如萱连忙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木匣子里，扣好了卡扣，还按了两下，确认不会再掉出来。
方若宁顺手从她膝盖上拿起那卷画，展开看了两眼。
画上的少女眉眼灵动，笑容明媚，确实把高如萱最鲜活的样子画了出来。
她点点头，评价道：“张公子画得确实不错，形神兼备，很是传神。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嫂嫂！”高如萱脸更红了，连忙把画卷抢过来，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头埋得低低的：“你别说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去扶方若宁的胳膊，让她靠在软垫上：“嫂嫂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快歇会儿吧。还有好一段路才到呢，你眯一会儿，等下到了我叫你。”
看着她羞得耳朵尖都红了，还硬撑着找借口的样子，方若宁笑了笑，也没再逗她，依言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
边境军营，中军大帐。
案几上堆满了军报和文书，旁边摆着个沙盘，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子，标注着各处布防。
慕容羽跟将士们谈完正事，就开始处理军务。
上官云姝就黏在他身边，像只粘人的小猫。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劲装，头发高束，她一会儿帮他研墨，研着研着，就趁他低头看文书的时候，飞快地凑过去，在他侧脸上啄一下。
慕容羽笔尖顿都没顿一下，显然是早就习惯了。
过了会儿，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刚从帐外采的小野花，有黄的有紫的，零零碎碎一把。
她把小花一朵一朵往慕容羽的发冠上插。插了三四朵，把英气逼人的将军，弄得像个花瓶，好看算不上，反倒透着几分滑稽。
慕容羽由着她折腾，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批手里的文书。
只有笔尖偶尔微微顿一下，泄露了他并非毫无察觉。
玩了半天，插花也玩腻了，上官云姝打了个哈欠。
她绕到慕容羽身后，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身子一滑，就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羽的下巴看。
他的下颌线凌厉分明，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认真起来的时候，眉眼冷得像冰，可偏偏就是好看得要命。
上官云姝看了一会儿，手就不老实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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