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陪他玩，给他当马骑。日子久了，他自然就认你这个爹了。”
其实她心里早有数。
狗蛋出世那日，是来安第一个接住的孩子。
多半孩子记了他的气味，依赖他也是常理。
等回了北璃，朝夕相处的是他们夫妻俩，孩子慢慢也就淡忘了。
正说着，帐外传来小八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夫人，王上想见您。”
沈富贵一听，脸色瞬间更沉了，猛地直起身就要掀帘子出去：“见什么见？”
方若宁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按了按。
小八的声音又传进来，头埋得更低了，又补充了后半句：“王上说……只见沈夫人一人。”
“他——”沈富贵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
“别闹了。”方若宁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先去清点行装，看看咱们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没有。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沈富贵对上她平静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方若宁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跟着小八往外走。
没去中军大帐，反而往营地边缘的方向去，到了河边。
此刻正值深冬，四处白雪皑皑，河岸的枯草都被厚雪压得抬不起头，河面结了层薄冰，泛着冷白的光。
河边一棵树下，来安抱着狗蛋站在那里。
他穿了件玄色常服，外罩一件墨狐大氅，墨发用玉冠束起，身形修长。
雪落在他肩头，他也浑然不觉，只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眉眼温柔。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方若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你来了。”
方若宁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风卷着雪粒吹过来，刮得人脸颊发疼，她下意识拢了拢披风。
来安见状，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了些迎面而来的风雪。
“身子都养好了？”他先开口，声音低沉，落在风雪里，格外清晰。
“嗯，都好了。”方若宁点头，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狗蛋身上。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巴微微张着，小手攥着来安衣襟上的绒边，睡得安稳极了。
“今日一走，日后恐难相面。”来安低头看着孩子，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狗蛋夜里睡觉，手里总得抓着点什么，帕子、衣角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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