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便没再带旁人,打算自己亲自喂。
好在生产之后她便考虑到了这一层,一直没服回奶的汤药,就是怕路上有变故。
可真到了喂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费劲。
狗蛋吃惯了乳娘的奶,换了人竟不肯就范,小脑袋扭来扭去,饿了就哇哇大哭,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哄都没用。
方若宁试了两次都失败,看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扶着额角无语至极,恨不得把这小祖宗直接扔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费劲。”她揉着发胀的胸口,难受。
沈富贵在旁边看得心疼,一边拍着孩子哄,一边给她顺气:“阿宁别气,这小东西不知好歹。他不吃……我吃!总不能浪费了。”
“你滚!”方若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沈富贵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乱说话,只抱着孩子轻声哄着。
好在小孩子终究熬不住饿,哭了大半个时辰,嗓子都快哑了,终于还是妥协了。
小嘴巴含住,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吃得满脸都是,小眉头还皱着,像是不太情愿似的。
方若宁松了口气,可没舒坦多久,又遇上了新的麻烦。
她奶水足,泌得又快,狗蛋食量小,吃不了多少。
没走多远,胸前的中衣便湿了一大片,凉丝丝地贴在身上,又胀又痛,难受得很。
总憋着又怕憋出毛病,如今狗蛋还要吃,也不能乱用药。
正皱着眉难受,沈富贵凑了过来,一脸自告奋勇:“阿宁,我来!我帮你!为娘子排忧解难,是为夫的本分!”
方若宁本想拒绝,可胀痛一阵阵袭来,实在难受。
车厢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也没旁人,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里,每每狗蛋吃饱睡了,沈富贵便凑过来帮忙。
方若宁起初会有点窘迫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只偶尔瞪他一眼,骂他没正形,却也没真的推开。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路熬了七八日,总算是望见了禹城的城墙。
那日午后,雪停了,天放了晴。
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发花。
马车驶到沈家门口停下,方若宁掀帘一看,只见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沈父沈母站在最前面,李氏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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