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歪着头看他的动作，“你这系的是什么玩意儿？蝴蝶结？你是怕她鞋带松了还要再蹲一次是吧？”
陈明昊被她盯着看，耳朵尖红透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三下两下打好结，赶紧站起来往旁边退了半步：“系好了雪姨。”
“伯父好。”陈明昊跟陆振华打招呼。
陆振华要回，又被王雪琴抢了先。
王雪琴朝陈明昊翻了个白眼，又看向依萍，声音软了一些：“依萍，你晚上吃饭了没有？”
“雪姨，我们正打算去饭店吃，你们要不要一起……”
“那就……”陆振华想说那就一起。
“我们就不去了，你们约会我们两个老东西凑什么热闹。”王雪琴顿了顿，“依萍，你晚上下班回来别忘了燕窝，温着的。”
“好。”依萍应了一声。
王雪琴又转回去看了陈明昊一眼：“你也是，系个鞋带笨手笨脚的，以后多练练。”
她说着准备缩回身子，但就在她探出车窗歪着头看陈明昊系鞋带的那个姿势——半个身子探在窗外、手指着地面、眉头拧着、表情又嫌弃又认真——被街对面一个端着相机的人拍下来了。
那人蹲在电线杆后面，快门落下去的声音在夜色里极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王雪琴完全没注意到。
她已经把头缩回去了，对依萍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好好玩。”
然后转向陈明昊，声音又高了：“陈明昊！你爸今天在商会笑我！你回去告诉他，让他给老娘等着！”
陈明昊愣了一下：“雪姨，我爸他……”
“他什么他？你回去帮老娘放了话就行，我先收拾陈碧君这个老贱人！”
“王雪琴，你不要在大庭广众大放厥词……”陆振华半天总算插上话了。
王雪琴眼睛一瞪，转头朝副驾驶方向骂了一句：“陆振华你闭嘴！老娘又没骂你！”
陆振华回头道，“你能不能把头和身子缩回去？整条街都在看你。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王雪琴开着车往前去了，随即还按了好几次喇叭，“陆家还有脸可以丢吗？”
“你简直……”陆振华哆嗦着手指着王雪琴，“依萍，你看看这个疯婆子……”
“他们看就看！老娘又没少块肉！”王雪琴按了喇叭，把头伸出去，指着前面的人，“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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