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求多福吧。”
鹤知年没理会他,就在这时,叶枕书端着酒杯又来了。
韩寂川见状急忙又起身撤离。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熟能生巧地跨坐在他腿上。
鹤知年将外套拿了起来,披在她肩上,“又输了?!”
“……嗯,输了。”她有些不甘,“我刚才都喝了三杯了,结果又输了。”
鹤知年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他温柔地问:“这次抽中什么了?!”
“脱衣服……”
叶枕书手指头轻轻勾上他的黑色马甲的扣子,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他。
好像他不乐意她就要哭了一样。
“……”
脱衣服?!
他拧着眉看向梁好。
让她带人出来散心,结果散成这样?!
鹤知年沉了沉气。
他忍了。
“脱吧……”
他没辙。
谁让他是她的老公……
这衣服不脱他的脱谁的?!
叶枕书朝梁好她们看去,得意地将鹤知年身上的马甲脱了下来。
鹤知年拿起她手中的酒杯,将她的酒一口喝完。
直到叶枕书将他的西装马甲脱下他都没能缓过劲儿来。
叶枕书身上披着鹤知年的外套。
手指头勾着他的马甲。
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已经空的酒杯。
“叶子,你好有福气啊!”
“再来!这个福气我也要!”
“我也要去脱他的衣服!”
“他的裤头留给我!我亲自给他解开!”
……
她们玩得正起劲儿。
梁好喝着果汁,“你今晚运气不太行,老是输。”
叶枕书无所谓:“连续输那也是需要运气的,你看,你们都没有吧!不然这脱衣服的事儿也轮不到我来亲自动手。”
大伙儿都哈哈大笑起来。
梁好摇摇头笑道:“也是,脱衣服这种事怎么会轮到你亲自动手,怕是没到房间,鹤知年就光了。”
看鹤知年对她纵容的这副模样,梁好就知道,鹤知年是她的良配。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起了商砚辞。
也不知道商砚辞会不会有这个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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