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心,这个家早塌了。”
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笑着说:“真没想到你成天不着家,院里这点事倒叫你摸得门儿清。这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要不我掰开给你瞅瞅?”李阳逗她。
娄晓娥咯咯笑得直不起腰,轻轻推了他一把:“又没正形了。不过跟你说说话是真长本事,许大茂从来不跟我掰扯这些。”
李阳摇了摇头:“他就算想跟你掰扯,也说不到根子上。你看他这些年跟傻柱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哪回不是他吃亏?为啥?还不是因为他回回都抓不住要害。每次叫人坑了,易大爷两三句话就把他打发了,他还觉着自个儿占了理——这种人,你还指望他能跟你分析出个子丑寅卯来?”
娄晓娥想了想,许大茂这些年跟傻柱的交手记录还真就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开场气势汹汹,中场被人牵着鼻子走,收场灰溜溜地回去还得她来哄。她抿了抿嘴,说:“那往后我少听他的,免得叫他把我带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