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局、供销社,三个口子都得通。光耍嘴皮子不好使,真金白银得出。”他顿了顿,“三箱大前门,六十瓶茅台。”
“这么多?”李副厂长吃了一惊。
“这只是敲门砖。”李阳身子往前倾了倾,“想保住明年的定量份额,关键人物的关节都得疏通。我办事不全是靠脸皮厚,没硬通货开路,谁搭理你?而且这些东西只是起个头,真正的大头在定量里头的说头,您比我清楚。”
李副厂长本身就是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听完沉吟片刻就拍了板:“这事我没意见,不过得跟班子碰个头。你等着,下午给答复。”
李阳不急。给公家办事,既不能往里搭,该落的好处也不能少。
中午在小食堂扒拉了两碗炸酱面,刚撂下筷子,刘海中就找过来了。说的跟易中海一样的事——年货。
李阳给了准话,刘海中却没走,搓着手犹豫了半天:“李阳,你门路广,能不能帮你二大妈寻摸个工作?”
“二大妈也想上班?”李阳挑了挑眉。
“也?”刘海中抓住字眼,“还有人找过你?”
“一大爷。”李阳也不瞒着,“他想让一大妈有份正式工作,万一将来找不着合适的养老人,好歹有退休工资兜底。”
“那我还求晚了?”刘海中急了,“李阳,这事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李阳往后靠了靠,慢悠悠道:“二大爷,您空口白话就来要工作,这不好办。”
“懂,我懂!你说个章程。”刘海中连忙点头。
李阳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块,一准儿帮到底。”
这个数不能少了。往后谁张口就敢来要工作,那才是麻烦。眼下一个正式工的名头,五百块能买到,血赚。
刘海中倒吸口凉气,脸上的肉都颤了颤:“能少点不?这也太多了,我得半年不吃不喝才攒得出来。”
“二大爷,账不能这么算。现在一个铁饭碗有多难求,您比我清楚。光齐的工作花了多少,您心里有本账。”李阳不紧不慢地说,“一次性投进去,往后一辈子领工资。这钱也不全落我兜里,上上下下都得打点,我能落条烟就算不错了,还得搭人情。我是看在您平日待我不薄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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