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阳没能享受到齐人之福。
秦京茹现在对秦淮茹成见太深，任凭秦淮茹心眼儿再多，也无从下手。这丫头像只刺猬，只要秦淮茹一靠近——不管是好话赖话——她立刻竖起满身的刺，如临大敌。
李阳也没料到，自己给秦京茹打的预防针效果会这么好。本来还惦记着齐人之福，眼下看来是没指望了。秦淮茹睡在隔壁，李阳没去找她，她也没过来。虽然闹不明白表妹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大意见，可因为李阳这层关系，她也不敢真把秦京茹得罪死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初三上午，秦淮茹先一步回城。
有了自行车就是方便，想什么时候走蹬上就走。秦淮茹一走，秦京茹顿时松了口气。没了表姐在旁边碍眼，她总算能放开手脚，好好陪了李阳大半天。疯够了，直到下午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送李阳到村口。
“别苦着一张脸，我一得空就回来。”李阳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家里备了那么多粮食，别省着。倒是功课不能落下——不指望你拿什么文凭，等进了城上了班，你就知道眼下学的这些东西多有用。”
秦京茹低眉顺眼地应了，声音软软的：“知道了。就是舍不得你。”
再舍不得，也有走的时候。李阳跨上车，脚下一蹬，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小溜灰尘。秦京茹站在村口，直到那个身影拐过弯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慢慢往回走。
一路无话。
四合院里，一大妈刚从外头回来，新剪了个齐耳短发，脸上喜气洋洋的，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刚进前院就被人拦住了。
“一大妈，您这头发新剪的？遇上什么好事了？”
一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李阳帮我在街道办寻了个工作。年前就办了手续，明儿正式上班。”
“哟！您这保密工作做得可够严实的，都要上班了才透信儿！”
“倒不是刻意瞒着，就是不爱张扬。”一大妈笑着摆了摆手。
话虽这么说，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不大一会就飞遍了全院。人们三三两两凑过来打听，得知是李阳帮忙找的工作，脸上什么表情都有——羡慕的，眼红的，心里泛酸的。
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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