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雨水，晚些再回去。”
何雨水脸一红，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顺势依偎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家，于莉一头钻进房间，坐在床沿上发呆。她把今儿跟李阳见面的经过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又一遍。
平心而论，这男人各方面都好，她是真喜欢。虽说后来那番话太直白了，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可冷静下来想想，这何尝不是他坦率的一面。人家把条件摆在明面上，等价交换，没想着糊弄她。那封介绍信她也亲眼看了，上头的大红公章不像是假的。
工作，她是真想要。可那条件——一想到这个，于莉脸上就烫得厉害。她双手捂住脸，心里头翻涌个不停：就不能委婉些么？直愣愣地砸过来，把人吓着了。
她纠结得厉害。一边是现实需要，一边是道德上的难堪。家里就爸一个人挣工资，养着五口人，弟妹都在上学，吃穿用度加上学费，日子紧巴得透不过气来。她这些年养成精打细算的习惯，全是被日子逼出来的。要是家里多一个人上班，境况立时就能松快不少。
可李阳的条件不是一次两次，是嫁人之前一直跟着他。这也太贪心了。一次两次她咬咬牙也就豁出去了，可这“一直”二字，让她心里怎么都迈不过那道坎。
怎么办？怎么选？这事又不能跟人商量，她心里头堵得发慌。
工作是好工作，机会错过了就真没了。关键是介绍信上盖着期限——三月之前必须报到。李阳给她的时限更短，元宵节前。过了日子她没去，他就当放弃，名额肯定给别人。
正烦躁着，于海棠推门进来了。
“姐，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于海棠往她身边一坐，目光定定地盯着她，“一路上你浑浑噩噩的，回来又跟掉了魂似的，脸色都不对。别想糊弄我——你是我姐，我太了解你了。快说，不然我告诉爸去。”
“别！”于莉一把拽住妹妹的手，迟疑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把经过低声说了一遍。
于海棠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今儿李阳给她的印象一变再变——早知道他坏，没想到能坏得这么直接。可真正因为他身上这股子坏劲儿，自己才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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