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这般笑起来,越发显得风姿清越,少了几分身居高位的严厉。
哪怕宋知予不是第一次盯着这张脸看,也依旧被晃了一下神。
如此姿容,京州那么多名媛哪个不是趋之若鹜?
偏偏这个年纪还单身,该不会是……
棋盘上风起云涌杀机毕现,论心计谋略她自认不如这个年长她好几岁的男人。
让没让子,她心里门清。
费老半天劲才让她一子,哄她玩儿呢!
她只当他是涵养好,也不戳穿他的好意。
————楼下庭院里,隆冬的寒风刮过,出了半天的太阳又隐了回去。
没有阳光的时候,冷风飕飕,冻得人骨缝里都泛着寒意。
孟一淮直挺挺跪着,身上的西装根本不抗冻,这会儿已经冻得脸色发白,浑身瑟瑟发抖。
消息很快传到了前厅,孟一淮的父母孟世鸣和梁岚火急火燎跑了过来。
远远看着儿子受罚,两人再也顾不上体面,急匆匆直奔老爷子的阁楼茶室。
梁岚一进门就对着孟老爷子急声求情。
“爸,一淮知道错了,这天寒地冻的,再跪下去要出毛病的!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梁岚声音哽咽,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孟鹤岑截住话头。
“大嫂,这是我的意思!”
男人周身透着上位者的威压,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梁岚一愣,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孟鹤岑。
孟鹤岑指尖轻叩桌面,眼底覆着一层寒霜。
“大冷天,把小姑娘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路上,既不管她怕不怕,也不担心她人身安全,此举不仅失礼,更是心思歹毒,毫无担当。一淮身为孟家长孙,这点教训,该受。罚他跪两个小时,已是轻饶。”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孟老爷子方才还平和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方才他只知孙子被罚,却不知缘由。
此刻听到真相,气得手都在抖,当即狠狠将手里的白瓷茶杯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茶杯碎裂,热茶溅了一地。
“混账东西!”
老爷子气得拄着拐杖狠狠跺地,声音震得茶室都发颤,指着孟家夫妇厉声痛骂。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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