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甜的。”
秦烈怔怔看着那块皱巴巴的巧克力,眼底翻涌着温热的湿意。
他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剥开潮湿的糖纸,将那块小小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入口是浓郁的苦涩,回味却缠着一丝微弱的、廉价的甜。
这是整整三年,在无尽厮杀、绝望与黑暗里,他吃过最甜、最暖的东西。
雨势渐大,密密麻麻的雨帘模糊了城寨迷离的霓虹,洗荡着街巷堆积的污浊与血腥。
秦烈撑着早已麻木的身躯,伸手扶住身旁的赤练,两人相互搀扶着,缓缓站起身。
身后,是彻底崩塌覆灭的深渊炼狱,是尽数落幕的血海恩怨。
身前,是依旧浑浊的人间,是尚未终结的前路。
地狱已碎,冤魂得安。
而属于獠牙的传说,历经血与火的洗礼,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