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出一个浅坑。陆沉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了半米,肩膀和手臂的骨头咯吱作响。
盾牌挡住了它们的冲击,两张三瓣口器转而啃咬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第三只剥皮犬绕到了侧面。
陆沉等的就是这个。
他猛地将盾牌往前一推,把面前的两只孽物撞得后退了半步,然后侧身,右手短刀从盾牌边缘刺出,刀尖直奔第三只剥皮犬的头颅。
剥皮犬本能地扭头,利齿咬住了短刀的刀身。
嘎嘣一声,短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刀尖叮当掉在地上。
陆沉手里只剩下一截不到十厘米的刀柄,木质的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滑。
完了。
这个念头只闪过了零点几秒,然后被另一个念头盖过了,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妹妹还在等。
他扔掉刀柄,将灵能全部催动到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只剥皮犬裂开的口器中央狠狠捅了进去。
手指挤过蠕动的肌肉,撑开裂口的边缘,碎骨和利齿划破了他的皮肤。
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核桃大小,表面光滑,散发着微弱的热度。
他猛地收拢手指,攥紧那颗核心,往外一拽。一股腥臭的黑血随之喷溅出来。
那只剥皮犬的身体瞬间僵住,三瓣口器无力地垂下来,整个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倒在地,迅速腐烂成一滩黑水。
一枚晶莹剔透的孽核,鸽卵大小,完整地握在陆沉的手心里。黑色的血从指缝间滴落。
还剩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