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都在往外渗血,脸上又是血又是灰,狼狈得像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许长安从怀中取出那瓶灵能恢复药剂,仰头灌下,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地阶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咱俩真把它弄死了。”
陆沉没有回答。他坐在许长安旁边的碎石堆上,两人并肩看着将军冢的尸体,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