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寒玉髓。一刻钟,静神灵液就能配好。"
她转身快步走回了医务所。
陆沉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肩上的紧绷感终于松了一分。
一刻钟后,林医师端着一个小碗走了出来。碗里盛着半碗透明的液体,泛着一层极淡的莹白色光晕,像月光被碾碎了溶在水里。
陆沉接过来,端进屋里,坐在床沿上。
林医师在旁边扶着陆瑶的脖颈,将碗沿轻轻抵住她的唇边,一点一点地喂了进去。
静神灵液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流入,没过多久,陆瑶额角那层薄汗开始消退,睫毛颤动也慢慢停住了。
林医师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点了点头:"稳住了。灵能在慢慢理顺,最迟今晚就能醒过来。"
陆沉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继续守着。
妹妹没有醒来,他哪里也不想去。
许长安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手里把玩着一根草茎,也没说话。屋里安静得只听得见陆瑶平稳的呼吸声。
傍晚的时候,陆瑶的眼皮终于动了。
她先是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一开始还有些模糊,她眨了两次眼才看清坐在床边那个光头的轮廓。
然后她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刚刚醒过来的、软乎乎的劲儿:"哥……你在这儿啊。"
陆沉弯下腰,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凉凉淡淡的。
许长安站在门口,喊林医师来看。
林医师又是摸脉又是看瞳孔地检查了好一阵,确认她灵能已经稳定了才放下心来。
许长安靠在门框上,冲她笑了一下:"小丫头,你可算醒了。你哥为了给你找药,差点被一条大蜥蜴吞了。"
陆瑶歪了歪头,沉默了两息,像是在整理记忆。然后她开口了。
"哥……你坐下来。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