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外人。他能在临终之前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是真的信任陆原。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沈万山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沈清雪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和花白的头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在她的记忆中，爷爷永远是那个高大挺拔、无所不能的人。但此刻，他躺在这里，像一个脆弱的老人，随时可能离开她。
她轻轻地站起来，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滑落。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隐约说话声。她站在那里，哭了很久，才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电梯。
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看到陆原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远处的天空。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沈清雪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没事。”
陆原没有追问。他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喝点热的。”
沈清雪接过咖啡，捧在手心里。咖啡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她的掌心，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她低下头，看着杯中褐色的液体，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陆原，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
陆原看着她，没有回答。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继续说：“小时候，我觉得长大了就可以自己做决定，可以不受任何人约束。但现在我长大了，才发现，长大不是自由，是责任。你要为你爱的人负责，你要为跟着你吃饭的人负责，你要为那些信任你的人负责。这种责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你觉得累了，就歇一歇。但不要放弃。因为你放弃了，那些依靠你的人，就无路可走了。”
沈清雪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谢谢你，陆原。”
“不用谢。”
两人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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