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似无意看了萧承煜一眼,萧承煜果然急不可耐凑了上来。
“月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此事干系重大,父皇任命我彻查,我就定不能徇私舞弊,关于这些事,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我一定会争取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宋明月简直都要听笑了。
历朝历代,她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谋逆还能从轻发落的。
“所以殿下就仅凭一封没有任何印鉴的信,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和几支刻了侯府印记的铁牌,就给我们定了罪是吗?”
“我……”萧承煜一噎,也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太过急切,“月儿,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侯府,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备好万全之策。”
宋明月蹙起眉间,状若愁苦,“我们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哪来得及想什么万全之策,殿下见多识广,可有良策?”
萧承煜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下开始细细分析。
“岳父,月儿,我需要你们好好想想,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或许可以从中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
二人齐齐摇头,“没有。”
“那……可有能证明你们今日未曾离京的人?”
“没有。”
“既如此,”萧承煜顿了顿,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剩下的话。
“还清岳父暂且先将芙儿从族谱除名!”
“此事我会继续追查,但芙儿如今身怀六甲,以防万一,我得为她留好后路!”
满室静默。
片刻之后,才有人溢出一声冷笑。
“这才是你今日来此的目的吧?五——殿——下。”
宋明月一字一顿,死死盯着他。
“一旦宋芙与侯府脱离关系,日后无论你是否能保下侯府,只要能拉出个替罪羊,这份功劳就会记在你头上,从此你就可以平步青云,我说的可对?”
“明月!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萧承煜干脆连装也懒得装,“此时该以大局为重,若所有人都受侯府牵连入狱,谁在朝中筹谋周旋?无论如何,都该留一线生机。”
“爹。”
宋明月不再看他,红着眼别过头去,“既然殿下已给我们定了罪,我们就别再拖累他了,省得日后有人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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