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任何灵异之气。
片刻间,他已追出洗手间,来到二楼大厅。
偌大的地方空荡荡的,根本不见半个人影。
宁嫣显然被吓住了,不过多年来的打假生涯好歹也培养了她一定的胆识,不至于当场腿脚发软,一路追着庄森的背影跑了出来,见他呆呆的站在大厅里,不禁小声问道:“怎么了?那……那东西呢?”
庄森没有理会她,而是从兜里摸出一张杏黄色的符,而后再取出一支朱墨软笔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咒停,符成。
他左手捏着黄符的一角,右手掐起一个法诀,随后神情凝重地向前方缓缓走去。
常言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宁嫣一瞅他这架势,就知道是在画符作法,当下也不好意思随便打扰,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并非轻信之人,见过的江湖骗术也不在少数,可刚才洗手间里的那一幕着实震碎了她的三观。
要知道这里可是案发现场,目前已被封锁,除了自己和庄森这两个“好事之徒”,其他人根本没有理由进来。而且自己刚刚明明看见那个黑影是从洗手间一侧的墙壁里突然穿出来的,然后再跑向另一侧的大门。
如果那是个活人的话,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庄森突然停下脚步,并阻止宁嫣继续往前走,同时压低声音道:“小心,那家伙就在附近。”
话音未落,一张大桌布突然从斜刺里飞来,狠狠罩落在二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