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彻动物园的老树,黄叶落了一地。
工地彻底清场,围挡尽数拆除,新填的黄土被风雨慢慢养实,不出半年,野草灌木便会覆满土层,把所有地底旧事遮得严严实实。喧嚣散尽,风波落定,守了这片地界半辈子的人,也到了卸甲归田的时候。
老万正式办了退休。
干了三十多年园区管护,从壮年小伙熬成满头霜白,一辈子守着这片龙尾地脉,见惯了寒暑交替、人来人往,也默默扛过了四十年前地基封洞的诡事,熬完了这一场惊动地底千年格局的勘探风波。
临走这天,他自掏腰包,在街口小馆摆了一桌家常酒,不算饯行宴,只当是跟这帮出生入死的年轻人,好好道个别。
菜是本地家常菜,酒是低度米酒,桌上无客套寒暄,无官面说辞,几人围坐一桌,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