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馒头,瞬间就在胃里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他连忙屏住呼吸,缓了好半天,才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
司机看他脸色发白,笑着把脚边的军用水壶递了过来:“喝点热水压压,第一次坐这路的车,都这样,我刚开车的时候,跑一趟吐一趟,吐了半个月才习惯。”
“谢谢师傅。”周牧云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才感觉胃里舒服了点,好奇地问道,“师傅,您天天跑这一趟,来回要多久啊?”
“单程就得三个多小时,来回加上装货卸货,一天就耗在这路上了。”司机叹了口气,“三十多公里路,全是这种烂路,最快也就能开个二十迈,快了根本不敢开,一不小心就翻车。也就县城边上那几里地是沙石路,能开快点。”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周牧云一眼,问道:“对了,同志,你去县里干嘛啊?看你斯斯文文的,是城里下乡的知青吧?”
“嗯,我是复兴村的知青。”周牧云笑着点了点头,“这次去县里,是去县卫校参加赤脚医生的集中学习班,要学三个月,刚拿到审批,要求三天之内必须报到。”
“哦!原来是大夫啊!”司机眼睛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难怪看着就不一样!这可是好事啊!以后村里老老少少生病,可就都靠你了!我们跑运输的,天天在外面跑,最怕的就是生病,没个靠谱的大夫,太受罪了。”
“谈不上大夫,就是跟着老中医学了点皮毛,去县里系统学学本事。”周牧云谦逊地笑了笑。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司机跟他吐槽着路上的糟心事,哪个路段又烂了,哪个公社的路修了一半又停了,周牧云也偶尔跟他说说村里的事,一路聊着,倒是稍微缓解了颠簸带来的难受。
可就算这样,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下来,等车子终于开进县城,驶上平整的沙石路时,周牧云还是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颠松了,胃里依旧一阵阵的反酸,早上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只剩下空落落的恶心感。
车子在县供销社的门口停下,周牧云推开车门,脚刚沾地,还有点发飘。他连忙站稳,转身对着驾驶室里的司机连连道谢,又掏出烟盒,给司机递了支烟:“师傅,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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