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牧云,你也别想太多,养足精神,明天见了老首长,按咱们之前商量的来就行。”
“我知道了李老。”周牧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
“行了,都回房吧。”李院长挥了挥手,“明天早上我叫你们。”
四个人各自提着行去了房间,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搪瓷脸盆和一个暖水瓶。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的军绿色被子,虽然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牧云放下行李,先去走廊打了一盆热水,洗了把脸,又泡了泡脚。跑了整整一天,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泡完脚顿时舒服了不少。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卡车,车灯划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