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早该闷出味道了。
无乾白日里便在山坳周边的林子里游荡,既猎食也替他巡山警戒,远远见他出来,便会叼着猎物慢悠悠晃回来。周牧云便捡柴生火,一人一虎就着篝火的暖意吃晚饭。有时候他会撕一块烤肉递到无乾嘴边,看着它甩着尾巴大口嚼着,随口说两句当日修炼的进展,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饭后他会靠在岩石上歇上一个小时,望着山头上的星空,在心里复盘当日的读经心得,或是顺一遍八卦掌的身法口诀。夜里山风凉,无乾就趴在他脚边,毛茸茸的身子挡去大半寒意,耳朵支棱着警戒四周的动静。他从不熬夜贪练,歇够了便找处背风的干草窝眯到天亮,养足精神第二日再进墓。
山里的日子清净又规律,没有大队里的琐事打扰,也没有医务室的病人分心,修炼进度比在村里快了不止一筹。周牧云心里算着日子,估摸着再有一两天,便能借着这地脉灵气,彻底冲开炼精化气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