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好在总算是肯动了,慢悠悠跟在身后,踩着两人一虎的脚印,一步一挪地往山林深处去。
无乾也懂事,特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左前方离得稍远些的地方,不往马跟前凑。雪夜的林间静悄悄的,只有马蹄踏雪的轻响,和偶尔风吹过枝桠落雪的簌簌声,一人一虎一马,慢慢融进了浓黑的山林深处。
第二天清晨,山洞外的空地上覆着层薄霜。枣红马蔫头耷脑地拴在桦树上,蹄子不安地刨着积雪,低头啃了两口冻硬的树皮,又怏怏地抬起头打了个响鼻。树旁堆的半捧干草没动多少——昨晚它全程忌惮着不远处趴卧的无乾,夹着尾巴缩了半宿,连吃草都没心思。
周牧云出来一看才拍了下额头,光顾着给无乾烤羊肉,竟把马的草料忘得一干二净。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这马几乎没正经进食。他走过去揉了揉马脖子,指尖触到一片发凉的皮毛:“委屈你了,走,去镇上给你买草料。”
他转头跟洞口的无乾打了声招呼,让它在山里待着别乱跑,便翻身上马,直奔根河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