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四个人鱼贯进了屋。走在前头的正是赵、王两位书记,粗布褂子上还沾着山道上蹭的黄土,后头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知青,肩上各挎着一只磨得发亮的棕色药箱,额角挂着薄汗,显然是刚从巡诊路上被喊回来的。
“我说老赵、老王,上午才在你们队部门口分的手,这又凑一块儿了。”孙德顺上前两步打了招呼,随即侧身让过周牧云,顺势做了引见,“来,给你们二位正式说一下。这位是周牧云同志,咱们逊克县第一个大队试点医务室的主任,也是我今天特意请过来,给咱们三个大队的新建医务室把关定章程的。”
赵书记和王书记先是一愣,随即都睁大眼睛看向周牧云。上午一行人去队里看医务室场地,他俩只当这年轻后生是孙副主任身边的随行干事,话都没多搭两句,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县里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位周医生。
“哎呀孙主任,您这可藏得太深了!”赵书记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意外,“上午我们俩还私下嘀咕,说这小伙子看着稳当,原来是这么尊大神!早前就听县里传,说松树沟有个知青医生医术了得,连省里的专家都当面夸,我们一直没对上号,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可不是嘛!”王书记跟着点头附和,“上午光忙着说场地、扯基建的事,愣是没好意思多问名号。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挑了全县头一份的试点担子,了不得。”
两位书记说着往旁边一让,露出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这是我们东岭的赤脚医生林文涛,这是西坡的赵雅琴,都是去年县里同一批培训班出来的知青。”
话音刚落,林文涛和赵雅琴脸上的惊讶比两位书记更甚。林文涛攥着药箱背带的手猛地一紧,脱口而出:“周牧云?”
“我们在县医院培训的时候,讲课老师天天拿您的诊疗案例讲课!”赵雅琴也往前凑了半步,眼睛亮得很,“您那套老寒腿辨证施针的法子,我们全班都抄了笔记,私下对着模型练了不知道多少回。我们一直以为您是位经验老到的大夫,没想到居然跟我们差不多年纪!”
旁边的秦向阳笑着接了句:“我刚听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重名了呢。”
赵书记哈哈一笑,转头拍了拍张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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