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活、桑寄生、川牛膝各三钱,杜仲、当归、鸡血藤各四钱……温经散寒,活血通络。”李建华低头奋笔疾书,写完递给赵雅琴,三人立刻对着药箱抓药,每一味都仔细核对分量,半点不敢马虎。
起针的时候,周牧云手指轻捻,一根根拔出来,针身都带着点潮气。“站起来走走试试。”
刘老汉将信将疑地撑着桌子起身,先是小心翼翼挪了半步,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又大步走了两步,来回踱了两圈,低头摸着自己的膝盖,声音都发颤:“不疼了?真不疼了!凉劲儿也退了大半!”
院子里原本窃窃私语的乡亲们一下子静了,随即炸开了锅。几个本来还犹豫的老汉立刻往前凑:“大夫,先给我看看!我这腿也疼好几年了!”
第二个推过来的是东岭大队的张老根,整个人蜷在平板车上,腰上垫着厚褥子,连坐都坐不直。他儿子红着眼圈说:“大夫,我爹这腰突八年了,上次搬粮袋闪了之后更重,躺了半个月,翻个身都疼得冒汗。”
周牧云蹲下身,指尖顺着腰椎一节节按下去,每到一处就问一句疼不疼,摸到第三节腰椎时,张老根闷哼一声。“第三节腰椎错位,压迫到神经了。”他直起身,“建华,搭把手,扶他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