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哈尔滨站。窗外的东北平原一望无际,青绿色的庄稼地连绵成片,在盛夏的阳光下翻着绿浪。
张铁山坐在下铺,跟陈石随口讲着关内的规矩:“进了关可不比东北,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出门在外少说话、多看多听,凡事听你师父的,准没错。”
陈石坐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把话都记在心里。周牧云则靠在窗边,指尖轻轻叩着窗沿,目光落在飞速后退的田野上。
从哈尔滨到北京,要走一天一夜,过了山海关,才算真正踏入关内地界。
前路山高水远,古墓凶险,身边有暗劲中期的张铁山,身后有稳步成长的陈石,再加上自己的一身本事,这一趟秦岭之行,他有十足的把握。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平原,越过河流,盛夏的日光从东移到西,渐渐染红了天边的云霞。包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经久不息,载着三人,一步步往京城、往秦岭的方向而去。